远大住工总裁唐芬：中国建筑业缺乏工业标准

　　12月6日，2019年第一届粤港澳大湾区经济发展国际论坛于广州广交会威斯汀酒店举行。重磅嘉宾齐聚，共议大湾区基本面和不动产、科技、金融、人才等领域的发展前景。 下午的不动产创新发展主题论坛环节，远大住工总裁唐芬发表了《建筑工业化引领行业新生态圈》的主题演讲。

　　“中国目前的现状，其实中国的整个的建筑业的规范和标准在全世界都是最多的，但是它缺乏的是什么呢？缺乏的是工业标准，工业标准不是说写一本书，然后给大家颁布一个规范就可以的。”唐芬提出，因为建筑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商品，安全是它不可颠覆的底线，我们做的所有的方式和技术，都要确保建筑在安全可靠的基础之上来进行。建筑的安全可靠确保之后怎么样提升它的质量和效率，来控制它的成本。

　　以下为唐芬演讲原文：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其实开始刘总在发言的时候有一段我特别感慨，他说到做旧改项目需要非常大的专注度的投龋可能10年、20年的时间一个项目的积淀，但是我要说一下住工主攻其实我们在装配式建筑这个产业面，提前了20多年，非常专注的在一个产业的领域，以一个孤独的行动者的姿态率先在中国开创了我们叫建筑工业化的这样一种产业的。接下来把我们在这个领域做的一些事情，以及我们一些心得和感悟跟各位来做一些分享。

　　装配式建筑，大家现在可能对这个词已经不太陌生了，其实最早的时候我们是叫它住宅产业化，后来叫建筑工业化，接下来住建部因为定下来是装配式建筑这个名称，我们也就跟随这个名称来叫了，其实无论叫什么样的说法，它的本质是不变的。也就是说，怎么样用更加集约、精益、高效工艺化的生产方式，来改变传统的以手工作业为主的比较粗放、落后的这样一种建筑的产业，事实上这个建筑工业化伴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而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在中国我们看一下，其实这几年，这个行业应该说是得到了从最顶层的国家战略导各个地方政府，以及行业的这些企业，高度的关注，甚至是推动，2016年叫做国家的政策元年，2016年的时候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城市规划建设工作的若干意见里面明确提出来，用10年左右的时间使装配式建筑占新建建筑的比例要达到30%以上，2017年各个地方开始出台地方的实施细则，以及推动政策，而且地方的政策都非常大的超过了国务院目标的要求。比如说上海，上海是从2016年的元月1号开始，所有的新建建筑100%要采用装配式的建筑。包括现在的北京、浙江、江苏、湖南，还有包括深圳等等，都是按照这样的一种目标来进行产业的部署。

　　2018年我们定义叫装配式建筑的市场元年，因为有了国家的顶层设计，有了地方细则的落地和推动，2018年整个装配式建筑的市场开始出现很明显快速的增长。2019年开始我们进入到了一个规模和效益开始显现的这样一个时候。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工业化的建筑它其实不是什么新鲜的一个事务，也不是说中国有，更不是说远大住工发明的这个东西，它在西方国家应该说已经发展到相当成熟的阶段，像欧洲，可能它的工业化的程度要达到70%以上，我们知道的日本这些国家也都是这样的，所以很多人一说到装配式建筑，第一个想法，我们到国外去看一看，我们到国外去学习，我觉得这个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远大住工最早接触到这个产业，然后让我们萌生出来做这个事情的想法，也是看日本，看德国，这样赶过来的。但是应该要说中国做装配式建筑跟国外是有非常大的一个区别，这个区别来自于哪里？来自于中国目前还是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建筑需求的这样一个市场。它的量是极其大的。第二，中国整个的建设对速度的要求是全世界最高的，其他的国家大家可以看到，是要缓慢得多的这样一个节奏。同时中国的市场对成本的接受力又是极其有限的。

　　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这就是我们说的中国的这种国情，国外它的整个工业化建筑其实它也有一些发展的阶段，比如说六七十年代大家都知道苏联的大板房，大板房其实也是一种工业化的建筑体系，而且非常的标准化，但是它是几乎泯灭了建筑的个性的，而且整个当时的建筑的品质这些也是比较差强人意的，现在你说像日本、美国这些也有非常多的工业化的房屋，但是因为它的批量比较小，它是完全可以用比较高的成本来实现定制化的需求，但是中国我们说到的量非常大。而且我们在座的其实也有非常多的大型的房企的这些高管，我们也都知道，中国的建筑其实它的多样化的程度也是非常丰富的。我们其实跟很多的大型房企都有合作，但是我们不能说为了你工业化生产的便利，我们让万科的房子跟碧桂园的房子，跟保利的房子，跟佳兆业的房子，跟奥园的房子都长的一模一样，不可能的。所以在中国我们叫客户端发起非标准的大规模的产品化的定制，比如说大规模的生产，通常来说是单一产品，标准化程度很高，这样的话我的效率很高，成本也能够做的比较低。要么我就是高定，定制生产，小批量，价格也比较高，卖一点你也能收得起，大家去定一个爱马仕的一个包，可能愿意等上五六年，但是建筑你可能不愿意等。所以我们在中国，我们既要做到大规模、高效率的生产实现，我们又要满足建筑的多样化的这种需求，我的成本还不能太高，这个怎么样来做？所以我们说在中国我们一定要按建筑工业4.0的思路来做，其实这不是一个新的理念，因为建筑本来就是工业里面的一个类别。而工业4.0它解决的就是互联网时代客户端发起并且参与到过程当中的一种大规模定制的需求的这样的一种解决方案。建筑业它为什么也要按照我们说4.0的这样一个思路来发展？这个其实也是符合整个的社会经济的发展的一个规律。

　　我们看工业从1.0到4.0，蒸汽机的出现解决了劳动力极限的问题，福特的“T型车”为代表，由于标准化的协同，社会化的大分工，我们开始出现了更高效率的流水线的这样一种组织方式，互联网时代信息技术为我们带来了3.0时代的便利，现在AI，人工智能标志着我们已经开始进入到工业4.0的时代。建筑业其实一样一样的。早些年大家自己在工地现场来搅拌混凝土到进入到商品混凝土，以及现在钢筋工业化的加工等等，其实都是解决手工作业的极限，劳动力极限的问题，2.0时代，其实远大住工因为我们做的PC，就是预制钢筋混凝土体系的装配式建筑，我们现在也都是用流水线来进行生产，用标准的工艺来做，但是在我们看来这个只是在2.0的这样一个水平。就是我们开始来进行标准化的分工，进行大规模的这种组织生产，BIM技术为我们带来了建筑业3.0信息化的时代，而现在4.0，我们要通过智能制造来反映我们的这种多样化的柔性需求，我们怎么样来做到？这里有一个叫模块化、标准化、通用化，这是我们的一些做法，比如说建筑本体它可能是不可能实现标准化的，它一定要有多样化的诉求，我们把它这样一个维度，我们把它拆分到一个模块的层面，通过模块的通用化、标准化，最终来实现建筑形态的这种多样化，不管怎么做，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技术实现，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理念来表达，这些仅仅都是手段，是过程，而非目的，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要做好建筑，做好建设，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所有的一切工作都要围绕我们这几个核心的价值诉求来进行一个标准的判断。就是说我能否真正提高建筑的质量，提高建筑的效率，控制甚至降低建筑的成本，而且让我们建设的过程更加的节能、环保和可持续。

　　而且中国目前的现状，其实中国的整个的建筑业的规范和标准在全世界都是最多的，但是它缺乏的是什么呢？缺乏的是工业标准，工业标准不是说写一本书，然后给大家颁布一个规范就可以的，我们总司的总建筑师是日本回来的一个博士，他刚到国内的时候经常在那里说，他说在日本做设计的时候，没有人再去设计一个厨房，再去设计一个卫生间，他可能直接拖一个标准的模块放在他的设计里面就可以了。因为工业的这种标准它其实是产业的上下游共同来制定，共同来遵循，并且能够在实现的过程当中很好的协同和配合的这样一套体系。我们怎么样来实现装配式的建筑，这里主要讲一下高层，因为事实上远大住工未来我们在多层和低层这块，我们有更加创新性的这些产品的一种表达，我们通俗的说叫一个3C的体系，因为建筑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商品，安全是它不可颠覆的底线，我们做的所有的方式和技术，都要确保建筑在安全可靠的基础之上来进行。建筑的安全可靠确保之后怎么样提升它的质量和效率，来控制它的成本。所以远大住工，我们做高层建筑我们有很形象的几句话，我们叫做竖向现浇，像剪力墙和柱，就像人的记住一样，是对建筑影响最重要的部分，我们尽量要求现场现浇，中国现在大部分都有抗震设防要求的区域，而这种方法是最能够保证建筑安全的，水平叠合，像楼板、楼梯梁这些在工厂预制一部分，现场还有一部分的现浇，最后形成一个等同现浇的体系，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既能实现工厂化的预制，又能够确保结构的安全可靠，而且现场模板的用量减少70%以上，因为水平部门所有的工作都全部取消了，这就是我们说到3C里面PC的模块，我们看到这上面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在工厂里面来预制的。像水平的比如说楼板这些在工厂是预制了它的一半。然后外围内隔墙、楼梯、空调板等等，都可以在工厂预制PC的方式来实现。RC，其实是我们对现浇部分的这样一个标注，大家看到深灰色这些在现场现浇，因为竖向部分它的模板用量是不大的，而且它的工作时限对你施工的进度相对影响也是比较小的。ALC，是对一些隔墙做一些更轻质的处理，符合咱们中国人居住的需求。这是对现在装配式建筑一个比较通行的介绍。

　　我觉得用工厂化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传统的施工与手工作业为主的这样一种改变，解决的是提升了劳动生产率的问题，而我后续要跟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在这个产业里面其实这几年我们做的最多的是如何通过信息化的技术和手段来提升它的组织和管理效率的问题，工业的核心本质就是要提升产业的这种效率，因为只有效率才会有规模，只有效率才会有价值。首先看一下设计，行业现在大家都知道，装配式建筑好像说来说去比传统的施工方式还是要贵一点，早几年可能要便宜一些，但是比传统的施工还是要略贵一点，大家可能都会说以前我会经常得到这样的一种提问说，唐总，一个项目要多少万平方米你们的这个成本才能够跟传统的方式打平？我说其实对工业的角度来讲，它不是一个单个的项目规模来看的，它是以整个生产产能的规模来作为它的一个成本核算的基准。但是抛开规模这些，大家都知道的这些成本影响因素来看，我觉得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很多的装配式建筑项目的实施都没有从源头开始按照工业化的理念和体系来进行设计。哪怕是传统的建筑施工，80%的约束性成本都是由设计阶段来决定的，何况工业化的这种建筑。

　　所以我们这几年也是要跟中国建科院(300675,股吧)研发了一个设计软件，目的就是希望我们在建筑的语言和工业的语言之间能够搭起一个桥梁，让他能够有一套工具自动的进行翻译，让我们现在的设计师只要用他熟悉的设计工具就能做出比较合格的装配式建筑的一个设计。我可以告诉大家设计的影响有多大，或者打一个很形象的比方，很浅显通俗的比方，比如说我这个建筑的楼面可能是1000平方米，如果说我要把它拆分成多少块叠合楼板，比如说我150块叠合楼板是我拆分的，但是如果说通过我工艺的优化和设计智能的判断，我可能100块叠合楼板就能更好的实现。大家想想无论是你生产的效率，生产的成本，还是你现场施工的效率和由此带来的施工成本的变化，都是非常直观的。当然我举这个案例只是打一个通俗的比方，就是用来说明设计对后端的影响是很大的，因为装配式的建筑，比传统的设计要考虑更多，传统建筑实现的过程，产业链的各个环节相对还是比较脱节的，装配式建筑一定要把它衔接成有机关联的整体，我们在设计的阶段必须要考虑到生产的时限，考虑到物流的时限，考虑到现场施工的时限。这是很大的一种区别。

　　我们希望通过这种工具的开发，把远大住工这么多年，因为我们已经积累沉淀了非常丰富的成熟的这样一个经验，我们把融入到整个的工具软件里面，也把国家的规范标准都纳入进去。这样的话可能一般的设计人员你不需要像我们一样还要经历几年的熏陶，你才能够真正深入的了解，就是把技术转变为工具，我觉得这是我们现在一直在做的这样一个思路。

　　通过这个软件也能够一键输出模型图纸和清单，因为它也是基于BIM平台的软件，它在我们房地产开发设计建筑领域应用是越来越广泛了，但是它的数据目前更多的还是停留在设计的阶段，而我们希望它的这些数据能够传递到后端的生产实现所有的这些过程，数据的价值会得到更加有效的提升，因为我们通过BIM的设计，我们对装配式建筑的主体进行了数字化的定义，产品已经进行数字化了，后端它整个的生产时限就可以以更加信息化的系统来对它进行管理和干预。这里要说到的就是我们远大的PC——CPS智能制造的系统，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它是利用数字孪生的技术，就是把我们的信息、空间和我们的物理空间，通过数字孪生的技术我们说精准的映射、虚实的交互和智能的干预，甚至可以这么说，我们在Cyber系统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进行了预设，再通过软硬件投射到我们的物理空间来指导它的运行，而在我们实际的运行的过程当中，我们所有的这些节点，所有的这些流程的拉动，都不以人为的指令，都是以数据的触发作为它的一个启动的标志。这里可以看到柔性制造+数据驱动几个字，柔性制造其实是用来应对产品的不确定性，装配式建筑确实很特殊，因为现代工业，我们是基于标准产品的大规模连续制造，大到汽车，小到杯子，都是这样。但是装配式建筑产品就是不标准的。当然了我们的柔性制造也是通过了很多的这些技术的实现手段来达成的。数据驱动是用来干嘛的？数据驱动是为了来应对需求端的不确定性。为什么这么来说？哪怕是汽车，冰箱、电视机大家通常认为的手机等等，它的交付往往都是一次性的，而且它的交付的节点是相对固定和标准的。但是建筑它是一个周期性的交付，我们一个工厂可能同时就在服务几百栋建筑的实现，这几百栋建筑都有它的周期，周期的过程当中又受到非常多因素的干扰，有极大的变化和不确定性，天气、业主方的战略部署、环保督察等等，误差它是会累计的，前端的不确定和需求端的不确定，中间又是要求有序的规划和生产实现的过程，所以我们怎么样来做，行业其实现在很多刚刚进入到这个领域的企业还在用一种，可能最直观的方法去理解和解决这个问题。就是大量的提前做库存。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你要的时候我没有影响了你的进度，怎么办呢？我全部把它做出来，当然量比较小的时候我们觉得这种方法也行，量比较大的时候，一个工厂每年的产出是几十万立方，可能应对的项目就是改几百万平方米，PC的面积还要乘以几？你有多大的堆场来给你堆，就算你有这么大的场地，你需要增加多少的成本，还不说二次的转运，以及你的浪费和损耗等等。它对生产资源要素的占用也是非常致命的，所以这是不可行的，在市场规模需求足够大的情况之下，这个是不可能达成的，你如果这样做你是没有效益的。那怎么办？你如果没做库存，要的时候又没有，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所以我们CPS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现在所有的这些实现过程，当然它赋予了很多的装备和硬件的改进，我们都是通过后端来进行拉动，也就是说，它是一个按需来生产的过程，CPS为我们整个数据驱动的智能系统，它应该说是提供了一个最佳的平台。它把很多的这些工作通过它的算法都能够自动完成，包括我们说的工艺的设计，模具的设计，排产的安排，智能物流的设计，包括工地现场的实现，成本各方面的管理等等都是通过系统来进行的。这张图可以跟大家说一下，因为通常我们对工业的这种管理都是大家认为以前的计划，从原材料的采购开始到半成品，到成品，到库存，到发货，到你的客户端，一定是一个顺向的过程，但是如果说你后端的需求不确定，你这个顺向是不太好安排的。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从后端拉动，前面说到了通过PC对这个数字化的产品进行了定义，所有现实的这些要求它都有唯一的数据身份，让他们以数据的形态在系统里面来流动。你可以用二维码等等这些方式都可以，我们所有的这些产品到工地吊装到建筑之前都要扫码，扫码会触发一个指令，让成品库进行发货，成品库发货的时候扫码又会触发指令让我们的产线进行排产，产线扫码的动作会触发我们的半成品库进行模具和半成品的配送，它会直接把指令触发到我们的供应商进行原材料的备货和配送。比如说工地的指令触发了成品库，成品库到底是发到哪里？几点钟发？所有的这些东西，它里面已经做了预设，它还有一到算法，根据你现实的变化它会调整这些算法得出它的这些指令，来要求它执行。而且CPS运行之后我们的经营效益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从我们的客户到我们的供应商，其实都可以整个的纳入到我们的CPS的智能制造的系统里面，最终它会达到一个自定义、自驱动和自协同的这样一种效能，也通过它我们把一个两端不确定的逻辑这么复杂的产业做到了这样的精度和效率。

　　这些照片都是项目在实施和生产过程当中的一些实景的照片。我们现在整个管理的过程人为因素的干扰已经减少了90%以上。也就是说，我们的生产管理人员其实都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要做什么的，他要做的就是通过我们的现实数据的采集去对比我们系统的预设，把这种差异通过它的优化和经营的改善来进一步的缩小，这几年远大住工也提前做了产业的布局，因为这个行业有它的特殊性，一般来说150公里以内是比较经济性的运输半径，因此它必须要多点布局，远大住工在全国布局了超过100个城市，中间大部分是通过远大联合的产业合作计划来实施的。其实远大联合就是我们从以前的单打独斗，到现在我们跟行业的这些企业共同合作，开发商、建筑企业、设计院、政府平台公司等等，我们对合作伙伴也有一些选择的标准，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我们说的志同道合，还有情投意合。

　　在远大联合实施的过程当中，其实应该说它表面的形式是大家成立一个合资公司来共同设立装配式建筑的生产基地，但是它真实的本质其实是大家的优势资源的一个捆绑。因为我们的合作伙伴他通常有比较好的市场资源和市场的拓展能力，而远大住工通过输出我们这么多年积淀下来的技术管理和行业的品牌，大家实现一个1+1大于2的这样一种组合。现在我们叫远大系，就是远大联合在全国的发展也是非常的迅速，在广州就有跟广东建工一家的合作公司，我们还有自己的工厂，在惠州。这个项目，一个项目就是100多万平方米，也是我们的一家合资企业，跟我们一起共同来实现的。同时我们也通过我们自己的技术研究的平台跟现在很多大型的房企展开了更加深入的合作，这个合作其实我觉得它的深层次的一种表达，就是我们从以前大家的业务合作都是利益的一种交换，就是你买我卖，多少钱讨价还价。到现在我们一起共同来做这个行业的一些价值的创造。从业务合作到标准共建的层面。我们现在跟很多大型房企都在做基于他们的标准产品系列的装配式建筑的产品标准，这个其实就是一套工业标准体系，从设计、生产、物流、施工、装修到后续的物业、运维等等，全部做了一揽子的考虑。包括碧桂园等等这些，现在都在跟我们做这个装配式建筑的标准的共建。

　　远大住工，我们是国内最早来从事这个行业的探索，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现在超过100个城市的布局也实施了大量的装配式建筑的项目，住宅还是这里面占比最大的。也有一部分的共建，酒店、写字楼等等，包括一些市政的基础设施，我们也是工信部去年授牌的国家智能制造的试点示范，这也是对我们在信息化做的成果的一些肯定。同时我们现在也非常愿意把我们的这些核心的能力跟行业来做更多的交流和分享，所以我们出版了一系列的书籍，我们现在跟中国主要的高校都在做学科的共建，像清华、同济等等，教材都是我们来编制的，因为我们觉得为行业来做整体的人才的培养，也是能够为行业的可持续的发展来效力的，也非常感谢现在非常多的这些客户也越来越关注和重视到这一块，来提升他自身建筑的这样一个质量的实现。这是我们企业的这样一些理念。

　　这都是实景的照片，有工厂的，有项目的。因为它完全是一个现代大工业的一个组织的方式。可以看见的这些是劳动生产力的提升，看不见的后面它的这套数据的系统和它的这种逻辑的整理，才是真正有效的提升行业的组织和管理效率的所在。

　　整个装配式建筑实施的过程，我觉得它的用人是可以极大减少的，因为现在中国劳动力结构短缺是不容回避的现实，大家感兴趣欢迎大家在全国各个城市，都有远大住工的工厂，欢迎大家走进远大住工，感受中国制造，再次谢谢大家的聆听。